全世界最好看的萝卜

七成饱、三分醉、十足收成。过上等生活、付中等劳力、享下等情欲。

醋暖(下)



嗯...我就是坑,你们骂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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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会改呢?”
本就白皙的肤色在月光衬托之下显得更加惨白,昔日的娇纵任性如今只剩下一只紧紧抓着对方衣袖的手,指尖通红。

苦苦哀求他做不来,仅是一句挽留便已耗尽了所有的尊严与勇气。哪怕他们还有一点点的感情,那人也断然不会甩开自己拂袖而去。

然而,

“你改不掉的,分手吧。”
彼时那人星光闪烁的瞳孔,此刻看起来却异常冰冷,如此不留余地的几个字,配上那张曾以为只会说情话的嘴巴,十分违和。

稍稍的用力,Kongphop便挣脱开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指,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开。

“分手吧,分手吧,分手吧...”
三个字像咒语一般在天空中翻来覆去的回响,令人窒息的疼痛导致大脑空白一片...

“嚯!”
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尚未清醒的Arthit看着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刚刚经历过剧烈抽痛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

又是梦。

他们已经冷战三天了,Arthit也连着做了三个晚上的噩梦。那人转身离去冷漠的背影却每次都重复,迟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感情已经深入骨髓。每每有要抽离的念头,就像有蛊虫作祟在身体的各个角落,痛不欲生。

Arthit叹了口气,翻身去拿手机,没有一条来自于那人的消息,原本悬着的心重重的落地,又狠狠地疼了一下。

回想起刚刚不真实的场景,那人纯棉衬衣柔软的触觉甚至还在指尖徘徊,眼泪划过脸庞的痛楚就像切切实实经历过一般。

然而梦终究还是梦,仅凭一点就足以打破所有的质疑,逃离出来。现实中的Arthit,绝不会那般卑微脆弱。只是不知道,现实中的Kongphop,会不会有一天会像梦里那样冰冷决绝。

已经凌晨4点了,鱼肚皮白的天空昭示着清晨的到来。于是也没了再睡下去的兴致,索性爬起来,里里外外将自己好好打扮了一番。

昨天天大三教头打电话来说学校临时决定要他们出去实习,但一年生的训练工作不能落下,于是便拜托Arthit和他团队先顶过这段时间,等他们回来再进行接应。

当时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下来,都没有跟学长团那群人商量一下。表面说着想回味一下当教头的乐趣,其实个中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


清晨,Arthit背着手站在台上,身边是自己大四的教官团队,等待着还在上课的大一的新生们到来。一瞬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0062站起来出风头的画面,犹如昨日的记忆。

随着铃声的响起,一年生们陆续走了进来,看着台上陌生的面孔,肆意妄为议论着,有种不知者无畏的勇气。

是啊,他们哪里知道,这人是那个曾让大家闻风丧胆的Arthit学长。不过,很快会就知道的。

终于,熟悉的身影走近大厅,背依旧挺得笔直,神色坦然的回着一年生们行的礼,面色没有一丁点憔悴。Arthit不动声色,余光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紧随他其后进来的,又是那个瘦弱的身影,笑容放肆张扬,一只手挽着那人的手臂,享受着不同于常人的宠溺。

一股翻腾的醋意席卷全身,令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迫切的需要做点什么缓解一下。

突然间视线相撞,Kongphop终于注意到台上站着的人换了一批,而站在队伍最前端的,依旧是那个眼神凌厉,不苟言笑的Arthit学长。永远目视前方,从未正眼瞧过自己一眼,就像当初,满心欢喜的以为他会想起初遇,收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与惩罚。

待到所有人都归位之后,Arthit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叫Arthit,来自大四工程系,代替三年生来训练你们。为了完成任务,我会更严格的进行各个项目,希望大家能够配合,”说话的间隙,人群中一抹小小的细节惹得Arthit眼角微挑,心里闪过一个主意,“好,接下来就先检查一下大家有没有按照规则行事,每个人亮出自己的胸牌。”

原本是打算先让他们做一百个蹲起立下马威的,不过既然有了这样一个错失,不利用一下又岂是他Arthit的风格。

这届一年生好像都很听话,没有出现Kongphop那样的倔脾气,每个人乖乖的拿出胸牌,等待着学长的审阅。

Arthit背着手,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嘴角偷偷勾起,眼底有着晦涩不明的情绪。

“你的胸牌呢?”
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生,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是刻意散发出的凌厉。

“我...忘记带了。”
Apple声音有些紧张,第一次参加这种训练,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她认得这个学长,昨天险些遭受他们的校园暴力。

“胸牌的作用就是让更多的人来认识你,不戴就是说大家都已经认得你了...”还是那一套旧说辞,长篇大论的道理,跟大三时说的一模一样,一个字都没有变的。

“...所以,”结束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之后,Arthit清了清嗓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要惩罚你,操场三十圈。”

话音未落,众人哗然。

女生绕操场跑三十圈,这是农大前所未有的惩罚。

体格瘦弱的Apple紧抿着嘴唇,怯生生的眼睛像小鹿一般四处乱撞,不知所措站起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若是平时,Arthit早就心软了,但现在不行。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是让他委屈了这些天的导火索,不好好教训一下,心里就永远无法顺畅。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跑啊!”

“P'Arthit卡卜,”果不其然,熟悉的声音意料之中的在这一刻响起,低沉平稳,好听的不像话,“我认为这个惩罚太过了。”

Kongphop背着手从队伍的最后面走过来,经过了一年的历练,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异常强大,尤其是在底下一年生胆战心惊的衬托之下。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原本大气不敢出的一年生们,此刻竟多了些看热闹的兴致。

Kongphop学长一年级时怒怼教头的英勇事迹,也曾在各大论坛中传开过,令他们十分向往,总是悔恨晚生一年,没能见识到那人当年的风采。

而今天,看眼前这架势,估计可以弥补当年的遗憾。

“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Arthit早在听到声音时就已经有些不淡定了,没想到这人竟这么张狂的为了别人站起来,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感受。语气已经冲得不行,斜着眼睛看那个已经稳稳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几天没见,并没有消瘦,气色反而好的不得了。

“我是他们的直系学长,有义务为他们的身体健康负责任,三十圈实在太多。”
Kongphop极力抑制下内心的躁动,注视着那人虽然凶神恶煞但依旧好看的面孔。虽然知道他是故意针对,但还是试图耐心的解释。

距离上一次这样冷漠交流,已经很久了,一时间竟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

“规定如此,我也做不了主,总不能违反校规吧。”

“那学长借我是学生会主席之便划去自己迟到记录的事怎么算?”
不知何时,那双眼睛已经同往常一样紧紧的粘在Arthit身上,瞳孔里如同有星辰大海,并且只为眼前这一人展现。

听到了这句话,人群中传出了一年生细细碎碎的笑声,以及小声的议论。这些令已经处于盛怒之中的Arthit,无法注意到那双眼睛里美丽的风景。

牙齿啃噬着嘴唇上的死皮,预示着学长已经十分生气了。果不其然,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气氛,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紧紧的抓住了眼前人的衣领,恨不能下一秒就把他按到地上揍一顿。

然而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彼时只觉生气,认为是侮辱。此刻却在那人微带戏谑的笑容中,品尝到了冷战许久之后的,温暖。

所以才更觉气愤,那人明目张胆的挑衅,自己却没出息的向着甜蜜的方向发展,着实丢脸。

“好,很好,”原来这人的伶牙俐齿没少半分,只不过在漫长的相处中,渐渐隐藏了,于是也不再存什么不舍的心思,“不惩罚她也行,你来替她。”

“可以。”
答应的爽快,Kongphop内心轻轻松了口气,他已经看出学长真的生气了,着实不愿再这样针锋相对下去。自己替跑是最好的结果,于是正要往门外走去。

“里奥,”Arthit眯着眼睛看向那人,假惺惺的微笑,“替跑一般是要双倍的,不过看你身子骨虚,减掉6圈,跑54圈,如何?”

五十四圈。
这个数字令Kongphop心微微一颤。
当年学长也是,一人在雨中跑完惩罚的五十四圈。看向那人的表情,便知道他是故意的。

“好,”紧抿嘴唇,深深的看了学长一眼,“没问题。”

说罢,转身跑出去,顶着炎炎烈日,去完成那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五十四圈。

没什么遥不可及的,自己即将要经历的种种,都是那人经历过的。

被奔跑的背影甩在身后的Arthit,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情绪。

训练结束之后,一年级的女生们急匆匆跑出去,站在操场边上为他们的P'Kongphop大喊加油,不晓得是实在心疼还是哗众取宠的手段。

Arthit不愿看她们如同邀宠一般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引起某人的注意,拒绝了Not的陪同,一个人情绪低落的回到了寝室。

还是有些担心的。五十四圈什么概念自己最清楚不过了,那种双腿像断了的感觉,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但胸腔中的一股火却实在缓解不了,不发泄出来恐怕能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百无聊赖的在床上躺了许久,默默计算着54圈的时间,估计现在也应该跑完了,不晓得那人是不是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嘴里说着诅咒自己的话。

匆忙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是Bright的来电。

“Arthit你过来一下吧,Kongphop跑完54圈之后昏过去了,现在在他寝室里躺着...”

还没等对方话说完就匆匆挂断了,脑袋如同炸开了一片空白,原本就存了内疚的心理,此刻就像藤蔓一般在疯长,几乎扼住呼吸。

都做了些什么啊!Kongphop人本来就瘦,又从小娇生惯养最怕晒太阳,自己却让他顶着烈日去跑54圈,是疯了不成!

一时间自责不已,也管不上为什么晕过去没有送医院反而是在寝室等漏洞百出的借口,手忙脚乱的向对面楼层寝室快速跑过去。

门是虚掩着的,不费力气就推开了。空气格外安静,似乎有一点点的不对劲。然而关心则乱,也没有想太多,径直走了过去。看向那个熟悉的大床,灰色的被单,此刻却铺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丁点住着病人的样子。

“啪嗒。”
身后响起了锁门的声音,Arthit猛的回过头,于是看到了某人平静的面孔,一瞬间有些惊讶,然后很快想明白了。

“Bright都帮着你骗我,Kong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嗤笑一声,便懒得再理他。

“这样才有机会好好聊聊。”
越走越近,堪堪停在了学长的正前方。

“抱歉,我不想聊。”
绕过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正要向门外走去,却被一股力量牵绊住了前行的步子。

那人紧紧拽住了Arthit的衣袖,指尖还在微微的颤抖,低下头掩盖泛红的眼眶,声音沙哑,“听我说完再走好吗?”

跟昨日噩梦惊人的相似,只不过,在现实中,倒换了主人公。

瞬间胸腔那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而出,却堵在那里,进不得,退不能,难受的紧。

“别跟我来这套,”压下心底隐隐的悸动,板着脸强迫自己说讽刺的话,“你前几天跟疯了似的护着那女孩儿时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要奉陪到底吗,好啊,我也奉陪到底。”

于是,甩开衣袖就要转身离开,眼看着就快要走出屋子。

却不晓得,昔日听话的小狼狗,此刻也被逼急了眼。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学长的手腕,紧紧攥着,垂下的眼眸藏着许多不明的情绪。

“不聊也好,做点别的吧。”

说罢,空出来的那只手靠墙,侵身上前,紧紧的将那人圈在了怀里,以防他再次逃开。

“学长一时气血难平,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不如做点实际的,等你没力气走路以后,再好好聊。”

这句话听的Arthit倒吸了一口凉气,试图推拒的动作也变得缓慢了。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Kongphop,气场这么强大,眼神如此放肆的热烈。

从前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情爱上,Arthit都是绝对占有主导权的,想要什么不要什么一句话就足以。

可从这一刻起,一切好像开始改变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Arthit再也预料不到,也无法拒绝。


【KA】醋暖(上)




又写不完了,分两段吧。
我就是坑,大坑特坑非常坑极其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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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真是受欢迎哈。

默不作声的看着又一簇肤白貌美长发及腰的女生走过来,个个红扑扑的脸蛋上洋溢着春色,排队拿着精致的小本本等某位已经是二年生学长的签名,完全把埋头吃饭的自己晾在了一边。

心里有些堵堵的,但分不清是为什么。或许是想起了自己当年不得不使用威压才能要到学妹的号码,亦或许是因为看着那人彬彬有礼的样子引得那群女生压抑的尖叫,反正就是不爽的很。

“我吃饱了。”
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摔,清脆的声响引得众人的侧目。看着脸色臭臭的Arthit学长不苟言笑的走开,气压瞬间低了几个度。于是周围的人不动声色的埋头吃饭,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仿佛瞬间回到了训练时间的教头学长。

闻声,Kongphop终于停下签名的动作,扭过头去看见的却是学长大步离去的背影。急忙放下手里的笔,给学妹们道过歉后,匆匆追了过去。

这厢一头扎进冷空气十足的咖啡厅,点了杯粉红冻奶就坐到了角落里,周身的冷气终于把皮肤的燥热感降了下来。然而,心里的火却愈发旺盛。都过去五分钟了,粉红冻奶还没有做出来,而某人居然也没有追过来,恐怕是签名签的乐不思蜀了吧。

心不在焉的摆弄着手机,皱起的眉头和暴躁的眼神,使他在这氛围暧昧人人出双入对的咖啡厅里,显得分外格格不入。

突然,一股冰凉的触觉出现在耳垂,Arthit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顺着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熟悉的手指,修长干净,握着已经等了很久的粉红冻奶。手指的主人正歪着脑袋看向自己,眼睛里似乎有拼命忍着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学长怎么不等等我。”
还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显而易见的是在明知故问。

不是很想承认自己的小心眼,但勉强摆出笑容来搪塞面对,又明显不是Arthit做派,索性一把抢过冻奶,偏过头去,看都不看那人一眼。

“学长你吃醋的样子,是最可爱的。”

呦呵,又开始耍无赖了,不理。

“学长嘴撅的这么高是在等我亲你吗?”

说罢,便看到那人俊秀的脸越凑越近,眼睛里的星星越来越亮,还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热的学长,终于败下阵来,一只手堵住那张脸的靠近。

唔咦,这人,真是愈发不好整治了。

“别闹,赶紧给你亲爱的学妹们签名去!”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的火气终究还是消了大半,也没有了耍性子的念头,只是翻着白眼撒着怨气。

于是,听到那人轻轻笑了一声,似乎颇有些无奈。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牵过自己捧着粉红冻奶的右手,十指相扣。

“P'Arthit如果不开心,以后一个都不签了便是。”

Arthit鼓着腮帮子嘬吸管里的粉红冻奶,没有开口反对,很显然是默认了这个提议。

其实,又何尝不晓得呢。
Kongphop向来绅士做派,对待每个人都彬彬有礼。在给学妹们签名时,虽然笑的温柔举止得体,但眼睛一直都是盯着手中的本子看的,从来没有抬头正眼看过一个人。

一直在顾及自己的感受啊,所作所为都在表衷心。依旧是“我的眼里只有你”这样令人羞涩的情话,只不过他换了种方式用实际行动做出来而已。每当看向自己时那闪闪发亮的眼神,不由自主弯起的嘴角,跟平日里公式化的笑容,明明是完全是不一样的。

然而,无论自己在他心目中与众不同的多么明显,分量多么重要,就是不爽,就是不喜欢Kongphop给漂亮学妹签名。所以,就这样借着这次闹脾气杜绝了麻烦,也是好事。

一直被偏爱的某蛮不讲理学长大人,如是想。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刚刚闹过别扭又和好的小情侣,最是腻歪。最爱的粉红冻奶还没喝几口,二位就迫不及待的出了咖啡厅,牵在一起的手没有像往常一样分开,而是牢牢的抓在一起。并行的肩膀轻轻摩擦,竟像是要擦出火花来一般,接触过的皮肤变得异常燥热。此时的Kongphop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迈出的步子都比往常大了些,恨不能插根翅膀飞回寝室,给尽眼前这位可人儿温存。

一前一后回到只属于两个人的小窝,关门的一刹那,Kongphop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拉过那人的手腕,趁着他还没站稳的时候,顺势吻了下去。

死要面子的傲娇学长,只有在二人世界时,才肯向他展现最真实的一面。

还有些别扭心思的学长微微的挣扎着,却听到某人愈发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柔软的嘴唇仿佛有魔力一般,再大的不情愿都化成一汪泉水,缓缓在心底流淌。

匆匆结束了那个令人悸动的吻,Komgphop眼底的欲火已经明显烧了起来,横抱起眼前早已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学长,轻轻放倒在床上。

“Arthit学长,我忍不住了...”

没有时间开冷气,室内变得格外燥热,两人却一点都不在乎。大汗淋漓,同样也酣畅淋漓。缠绵悱恻的温存,两人的欲望一齐在Kongphop手中发泄出来,一瞬间有种极乐的快感。

结束之后,Arthit懒洋洋躺在某人的怀里,摆弄着他腿上有些浓密的腿毛,时不时的揪下一两根。看着他明明疼的要死却紧抿着嘴巴不说话的憋屈表情,心里也畅快了不少。

“P'Arthit,我妈妈朋友的女儿转来我们学校了...”
Kongphop略显紧张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嗯,然后呢?”
正在意乱情迷的学长根本没有听进去。

“因为正是我手底下的一年生,所以可能需要我照顾她一段时间,让她好好适应我们学校的生活。”

“对我们的小学妹好点哦。”
Arthit依旧懒洋洋,似乎快要睡着了。

再三确认这人不是在说反话之后,Kongphop松了一口气。原本就担心他会不情愿,尤其是经过了今天的一场浓浓的醋意之后,现在才发现他的学长大多时候还是大度的很。

尽情的缠绵了一个晚上,血气方刚的两个小伙子,在床上仿佛永远没有疲倦的时候。


清晨,Arthit心情不错。

昨天周末,跟Kong一起躲在空调房里待了一整天。看着曾经那个牙尖嘴利的小狼狗如今对自己说的话言听计从,甚至就连自己要求在上面这样的事都没有反对,就有些洋洋得意。看来,脾气没有白闹。

嘴里哼着歌,跟Plame他们插科打诨排队买饭,朋友恋人都宠着他,感觉世界简直无比美好。

一直在四处乱瞟寻找美女的Bright,眼神突然间定住了,用手指戳了戳身边笑的跟傻子似的某人,“你看那边。”

Arthit嘴角还不由自主的弯着,心不在焉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瞬间定住,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在视线可及的餐桌上,Kongphop正在吃饭,对面坐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白皙的皮肤,瘦弱的肩膀,大大的眼睛,里面盛满隐藏的爱慕,兴许旁人看不到,但学长仅一眼便能看清。

女孩子在恶作剧,就像Arthit之前做的那样,把碟子里满满的辣椒都盛进了Kongphop的碗里。本以为那人会阻止的,却看到他一言不发笑意盈盈的等对方动作结束,然后趁她笑的天花乱坠时,抢过女孩子的那份午餐。还揉着她的头发,挡住她作势要过来抢的动作。

故作凶神恶煞的表情,也阻挡不住女孩子眼底流淌亮晶晶的笑意溢出来。最后无奈力气不如人家,只好自己吃掉了那份特别辣的午餐。难以下咽的同时,眼神炯炯的盯着桌子上仅剩的唯一一份冰咖啡,试图去抢,却被那人像母鸡护食一般护的紧紧的。

Arthit从未见过这样的Kongphop。

还一直嘲笑他像中央空调,对待女生时从来都是面面俱到,即便有过小小的玩笑也只是点到而止。像此刻这样把满是辣椒的饭推到女孩子面前,怎么都不是他平时的作风。

而在Arthit面前,他一直都是忍耐。无论是多么不喜欢的事情,只要自己有了要求,就一定想办法做到。仿佛从来没有脾气,好像忠心耿耿的管家,一言一行都听从主人的吩咐。有时候总想,他们之间是缺了点什么。此刻终于明白,这种旁若无人的嬉戏,那份与众不同的自然,Kongphop和Arthit,从来没有过。

一种称为恐慌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明明这个时候应该转身走开,再不济就是冲上去质问,像傻子一样停在中间无所适从,哪里有身为学长的霸气。

“走,过去瞅瞅我们Arthit的小狼狗,这是看上哪家的肉骨头了。”
Not觉察到他的不对劲,率先发声,说的话很难听,却意外的没有人反驳。

赶鸭子上架的Arthit被众人拥簇着,无奈只好摆足架势走了过去。

还在吃饭的Kongphop终于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抬头看到了几个大四学长面无表情的团团围住他所在的餐桌,之前坐在这儿的人早已躲得远远的。

“Kongphop这是跟哪个小情人私会呢。”
Bright遵循了以往的风范,阴阳怪气的询问道。

瞬间明白了什么,Kongphop没有答话,只是抬眼对上了那个藏在人群中的视线,相撞的一刹那,对方不自然的瞥开了。

“P'Bright客气一点,Apple是我朋友。”
冷冰冰的语气,眼神却一动不动的盯着Arthit,倒像是对他说的这句话。

“朋友啊,看起来倒是鲜嫩可口呢,不晓得学长我还有没有机会啊。”
Bright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缠上了那女孩子的一缕发丝,看似漫不经心的摆弄着,一股子风流韵味。

Kongphop视线仍然稳稳的落在某人的脸上,看他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禁有些眼眶泛红。倒不是委屈什么的,只是眼前的学长,仗着年纪大人数多耀武扬威的样子,着实陌生的紧。

于是,猛的站起来,走到Apple身边,挑衅似的盯着眼前的Bright,瘦削却有力的肩膀把女孩子挡在身后。

一时间气氛有些剑拔弩张,都是火气大的少年,谁愿意受一丁点委屈呢。被一群人团团围住的学弟,在气势上竟不输半分。

“如果这就是P'Arthit解决问题的手段,我可以奉陪。”
稳稳的声音响起,眼睛虽然盯着Bright,却是对Arthit说话。熟悉的音调,却是实在陌生的语气,二人相识这么久,还从未听到过。

Arthit神色看起来平静得很,没有理会那人的疑似质问,反而是扯了扯站在前边Bright的衣袖,说道,“回去吧,挺没意思的。”


于是,也不给对方留反应的机会,便转身离开,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Bright他们几个互相使了个眼色之后,也匆匆跟了过去。

可是,只有Arthit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没有背影那样潇洒,反倒是迫切的希望那人追过来。

然而,没有。

【SK】引侦止渴(二)



预告,Krist不渣真的不渣。
他之所以这样是有理由的,后边会解释,希望大家不要误会他嘤嘤嘤...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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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今晚的天气格外好,大概是为了衬托情人节暧昧的气氛,就连夜空中的繁星都在努力的发光,只为点缀这美好的夜晚。

Singto刚刚回到寝室,脚步轻快眉眼带笑,嘴角的弧度还未散去,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竟是比外面的星星还要亮。

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大概是从拍一年生开始,内心深处不知何时种下的秘密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每当那人像撒娇的猫咪一般黏上来,肢体接触产生的火花渗入皮肤,都会像灼烧一般撩拨着心脏。

一向隐忍克制的他,从未遇到过如今这种状况,就像有磁力一般,那人的一颦一笑都在吸引着自己无限接近。好在理智尚存,从小被教养的原则没有丧失在感情的漩涡中,因此也未曾做过什么违背底线的事情。

原是打算将这秘密的种子埋葬在心里的,却不曾想会发生今天的一切,于是,破土而出的生命力,任谁也无法再抑制它的生长。

Krist跟女朋友分手了。
如果这还不能意味着什么,那接下来的动作便如同阳光一般透过层层土壤照进了已经有些蔫蔫的种子,给予了它冲破障碍的力量。

醉酒之际,Krist凑过粉嘟嘟的嘴唇,亲吻了正在愣神的Singto。亮晶晶的眼睛瞪得十分大,似乎为了看清眼前的人,还喃喃自语道,“Kongphop...”

“Kit喝多了,我送你...”
被亲吻的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莫名的情绪在蔓延滋长,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为了掩饰眼底的慌乱急忙转移话题,却被那人打断了。

“哥,”Krist顺势枕着他的肩膀,明明刚刚还有些不利落的嘴巴,此刻却说着清晰的话语,“我可能...爱上Kongphop了...”

叭~
一瞬间,就像有什么东西突破了心脏的阻碍,终于在这块属于自己的领土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废了好大力气把已经昏昏欲睡Krist送回去,自己到了寝室后,却再也没有了睡意。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分明一点酒都没有喝,脑袋却晕的不像话。他从未谈过恋爱,但也晓得这扰乱人心的情绪,唤作爱情。

什么时候爱上已经无从得知,或许是看着身为Arthit的他皱着眉头的同时会在耳根泛起红晕,或许是第一次亲吻时软软绵绵的嘴唇,亦或许是宣传期十指紧扣带来的震撼。

那人刚刚说他爱上了Kongphop,而对自己来说,戏里戏外心动的瞬间有太多,以至于早已分不清,究竟是爱上了哪一个他。

繁星当空的夜晚,少见清凉的风儿透过窗口吹进来,舒适的氛围下,Singto终于渐渐睡去,满当当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期盼。


“叮叮叮...”

急促的铃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Singto,胡乱抓过手机看都没看是谁便接通了,声音还带着浓浓的困意。

“萨瓦迪卡卜...”

“你在寝室吗?”
是P'Jane的声音。

“嗯...”
困意还散布在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没醒过来。

“在你自己的寝室?”

这句话问的奇怪,引Singto想起了昨晚的事,嘴角不由得泛起涟漪。

“不然还能在谁的寝室...”

“你现在不要出门,也不要往外面看,我这就去找你。”
说完,那边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严肃的语气使得Singto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然而,人往往就是这样,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好奇心,这促使他走到窗边,向外看过去。

GMM大楼底下,一大群娱记蹲在那里,时不时抬头看着什么。在他探过头的瞬间,终于有人发现了,于是就像一群对美味佳肴的觊觎已久老鼠,端起相机拍个不停,闪光灯的威力极大,甚至比阳光还要刺眼。

“都说让你不要看了。”
P'Jane突然出现在身边,一下把他拽了回来,动作利落的拉上窗帘,脸色阴沉,快速的步伐使他气喘吁吁,看起来有些紧张。从成为自己经纪人以来,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慌乱。

“怎么了?”

“你上网看吧。”
P'Jane把手机扔给他,然后紧紧闭着的双眼,似乎非常疲惫。

打开手机网页,今天的新闻头条,赫然映入眼帘的硕大字眼,以及每一个小标题,瞬间刺痛了眼部神经。自己的名字占满了整个界面,这是他出道以来从未有过的关注度。

“格每每演员Singto prachaya插足同公司恋情?”
“男男cp该不该被原谅?”
“粉丝为此大打出手,这样的偶像还能否做榜样?”
“Krist perawat 女友转发推特痛斥男小三。”
“Krist和女友破镜重圆,Singto又该何去何从?”

夸张的标题后面紧跟着昨晚的亲吻照片,一个轻的不能再轻的吻,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他最美好的回忆,如今却变成这样难堪的存在。

“你们是真的?”
P'Jane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然而面对这样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现在什么关系,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Krist怎么样?”

“公司刚刚把他喊去谈话了,估计过会就会轮到你。”P'Jane担忧的神色溢于言表,紧紧的盯着神情有些恍惚的某人,“Sing,这次事出突然暂时还没找到解决的方法,但不管你们是不是真的都千万不要承认,死死咬住说是无良媒体为了炒作故意借位拍出的照片,懂了吗?”

这一刻,P'Jane再三敬告的话语,再看着网上的天翻地覆,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公司会相信吗?”

“不信也得信,危机公关已经做了,所有通稿也已经发出去了。至于Krist女朋友的问题,就需要他自己去沟通了 ..”

经纪人一如既往的碎碎念在耳边回响,Singto却一丁点都没听进去,他低垂着眼眸嘴唇紧抿,是思考问题的动作。

“P'Jane,”冷不丁的抬头看向眼前的人,目光灼灼,带着隐隐的期待,说出了这样的话,“如果我们公开了,那会怎么样?”

以为自己听错了,经纪人瞪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人,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喊出来,“你疯了?承认了不光是出柜的问题,你这是第三者。”

“他们已经分手了,而且粉丝不是很喜欢我跟Krist在一起吗?”

“如果你真这么想,那演艺生涯就此结束,哪来的滚回哪儿去!”
P'Jane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本以为这人成熟稳重有分寸,却没想到他在如此危机的时刻,居然还说这种蠢话。

看着他默不作声的低下头,瞬间又有些心软。本来就还是半大的孩子,却承受着太多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Sing,我想你是懂的,粉丝就像双刃剑,她们有自己的底线,根本不会盲目的支持你们...”

“如果我放弃演戏了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犹如平地惊雷,在Jane的心里炸开。眼前执拗倔强的Singto,神色平静,声色缓缓的说着自己的想法。但他是知道的,平静是因为这人已经做决定,声音缓慢因为不是争论,而是告知。

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门突然打开了,外面是Krist有些憔悴的身影。应该也是睡梦中被惊醒,原本就有些长的头发此刻更是像鸡窝一般,彰显了主人此刻一头乱的心绪。

“你们先聊,我去解决一下外面的娱记。”

Jane深呼了一口气,摔门而出,一时间对于Singto刚刚说的傻话还有些难以接受。就像被谁灌了什么迷魂药一般,曾对于演艺事业有着满腔热血的人,居然如此平静的说出放弃。

于是屋子里就剩两个人,故事的男主角,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如果此刻楼下的记者能记录下这一幕,恐怕今年的年终奖就有保障了。

“哥,对不...”

“头发怎么乱成这样,你不是最注重发型的嘛。”跟平常别无二致,那人伸手拨了拨Krist翘起来的发梢,嘴角还微微扬着,指肚磨蹭头部的触觉,痒得令人发颤。

也令人无比的怀念。

于是便抑制不住了,把P'Sing紧紧抱在怀里,枕着他的颈窝,压抑的抽泣。不是委屈,而是因为眼前的人,他明明什么错事都没有做,却因着自己的任性和一时失控,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哥,对不起,Prae她太冲动,推特已经删了,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

一句话,让Singto的心瞬间跌进谷底,原本抱着的手也缓缓松开,悬在了半空中。

“你们...”

“昨天是我喝醉了,对不起...”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啊,把一句酒后的胡言乱语,当成救命的稻草。于是,在满心欢喜的期待之时,稻草冷不丁断了,他陷入更深层的漩涡。

“Kit...”有些艰难的开口,嗓音突然哑哑的,“错的是我啊。”


几天过去了,舆论压力没有减小,反而愈发强烈。群众好似疯了一般,猛扒两个人的黑料,曾经说过的一句句话无限倍的放大曲解,变成了与初衷完全不同的意义,反过来作为攻击他们武器。

最终,公司别无他法,只好匆匆安排Singto出国学导演,逃兵似的离开家乡。

五年后,已经在好莱坞小有名气的Singto,收到了公司的回国邀请,并试图把旗下的艺人统统塞入他精心筹备的电影中。

对这件事情本是嗤之以鼻的,五年前被匆忙赶出国惨遭抛弃的是自己,如今飞黄腾达衣锦还乡的还是自己,Singto宁愿重新建立属于自己的人脉,也断然不会再用格每每的演员。

但是,P'Jane的请求,又怎能不应呢?

叮叮叮...
铃声响起,还在睡梦中的Singto轻轻皱起眉头。

他最讨厌早晨接电话,因而熟悉自己的人都知道,无论多么着急的事情,都必须等到八点以后再通知。

但这次,不知是哪个没眼力见儿的,扰了他的美梦。

“哪位?”

“P'Sing,我是Krist。”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一字一字的撞击着心脏。

“嗯,有什么事吗?”
已经完全清醒,压抑下内心涌起的惊涛骇浪,声音平静。

“我...有话想对你说。”
吞吞吐吐欲语还休,一点都不像Krist的做派。但就是这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样子,使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来我家吧,一会把地址发给你。”

挂断电话,无端生出一股恍惚感。Krist究竟为什么事他心知肚明,电影男二号的选角还未定下来,人家努力争取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却总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在翻腾着,说不出的滋味儿。

本是应该义正言辞拒绝的,嘴巴却先于理智的说出了同意的话,这使他懊恼不已。

不过也好,倒是可以看看,经历了五年岁月的洗礼,那人的抗打击能力有没有长进。

短信发过去。

十分钟不到,就响起了敲门声。Singto嘴角微弯,眼底划过一丝晦涩不明的情绪,藏着隐隐的得意。

“来了。”

【SK】引侦止渴(一)



五年前:真人向
五年后:大导演S x 小明星K
这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事
虐虐虐非常极其虐两个人都往死虐
坑坑坑非常极其坑三五天更不一章

对了,差点忘了,格每每就是他们经纪公司。我怕写三个字母的会败坏人家,索性改成格每每了哈哈哈,大家自己带入就行。

废话有点多,不说了,敬请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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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如同大型车祸现场般的重逢,即便在岁月的长河中经历了无数遍侵蚀美化,却依然清晰可见当初的支离破碎。

接到演员名单的那一刻是平静的,至少心脏没有特别剧烈的反应。Singto戴着金丝边的大框眼镜,反射出来的光显得人异常淡漠,脸部线条紧绷,倒是与往日的形象有了明显的差别。

还记得少年时候,万众瞩目神采飞扬。围在身边粉丝时常笑言,P'Sing绅士温暖,笑起来的嘴角恨不能扬到天上去,好像永远没有冷淡的时候。

再看此刻,紧抿的嘴唇,平静的面孔,有点一语成谶的意味。

“他是P'Jane硬塞进来的,别的可以不理会,但经纪人的情你一向是要承的,于是便应了。”

助手Mike小心翼翼注意着眼前这位大导演的脸色,依然面如雕塑,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妥。也是,五年了,再纠结的情怨,随着时间的消磨,也会变的没那么深刻。

“嗯,请负责人进来吧。”

格每每公司倒是会打人情牌,没想到推门而入的是P'Jane熟悉的面孔。许久不见,竟是比那时还胖了些,也不知道这些年成天嚷嚷着减的肥都减到哪里去了。

Make说的没错,格每每里任何人都可以不理会,除了P'Jane。这人像父母一般照顾了自己这些年,最困难的时刻也幸得他倾力相助,没理由当一个白眼狼。顺其自然的拥抱,惹的许久没有情绪波动的Singto,也有些鼻头发酸,有些舍不得撒手。

“好了,过会再叙旧,别让后辈们看了笑话。”
小声的提醒,与从前那个在身边叮嘱自己一言一行的经纪人别无二致。

于是稳稳坐回椅子上,把注意力放回到简介上。

这次回国是为准备已久的新电影男二号挑演员,并且打算把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转移回国内,所以这是自己回归的第一仗,必须要打好。

“这四个算是格每每的一线了,你也知道这几年公司不景气,所以他们在国内也基本排不上号。你看着能用则用,不能用也别顾及我的情面勉强。”

“P'Jane选的自然没问题,让他们进来吧。”
虽然多年不见的两人不像当初那样亲昵,但比起对旁人的态度着实好太多。

“还有...Krist...”

“直接试戏吧。”
打断了对方的犹疑,语气平静的不像话,仿佛这个人名于他而言早已没什么可讨论的价值。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五年里,自己学的最好的,并不是导演事业,而是如何隐藏情绪。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昔日意气风发人见人爱的Krist,敛了气场夹在一群青春洋溢的少年里,低着头走进来时,心还是不受控制钝钝的疼了一下。不知骄傲恣意的这人,是怀着怎样的心境,忍受着如何的难堪,才踏出了这看似短暂的几步。

“介绍就免了,我分别给你们每个人出题目,五分钟准备时间后,现场表演。”

简短的说明后,布置了第一个人的任务。
“你就来演一下,帮别人买的彩票中了大奖。”

五分钟之后,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漂亮的小伙子,对于拥有一副好看面孔,不免报了期待。却没想到,一场戏看下来,我们的大导演有些哭笑不得。果然还是太年轻,眼前这个看起来还不满十八周岁的少年,用他夸张的肢体动作,纠结的面部表情,诠释了一个神经病般的人物。

怪不得格每每这几年水平倒退的厉害,如果这样的艺人都称得上是一线,那么所谓的二线三线岂不是基本的表情都摆不了。

接下来两个看下去都是差不多的路子,这样的演员,是断然不能出现在自己的电影中的,别说男二号,普通路人都没他们的份。内心默默叹了口气,看来是要婉拒P'Jane心意了。

等在最后的便是那人,即便被硬塞进来,Singto却没有半分启用他的想法。是不想,亦是害怕。

有的人,看一眼,便错一生。
而有的人,会穿插在各个角落。即便自己已经提前矫正了错误,却在余下的日子里,有无数个机会趁虚而入,再次把已经偏离轨道的人生掰向不可预知的方向。而自己能做的,便是提前将这种危险及时扼杀在摇篮里。

是的,无论如何,也不可再重蹈覆辙。

当然,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Singto默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隐隐期待着,抬头一不小心与那人对上了目光,努力做出坦然平静。

“你...就来演一下直男如何接受同性的表白吧。”

不知为何,这个问题脱口而出。而浮现在眼前的画面,却是几年前,二人一同试镜一年生时,那人略显浮夸的演技。

果不其然,Krist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错愕的抬起了头,眉头微皱,在得知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不用准备了,直接开始吧。”

这倒是引起了Singto的一点兴趣。在美国的这些年,虽然忍着没有刻意打听,但也零零散散的知晓了这人的一些事迹。

女朋友醋意太深,每每事业上升期吸引大批粉丝时,总会站出来用各种手段宣布所有权,导致粉脱的差不多,事业也到了不尴不尬的地步。

只是不晓得,五年间忙于谈恋爱的他,哪里来的自信。不用准备的大口气,倒有些昔日那人的影子。

回过神来时,Krist已经目光灼灼的看向了自己,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可言喻,仿佛情蕴于此深不可测,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在这样的注视下,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Kongphop,你知道吗,我是男生,你也是男生?”

有些戏谑的微笑瞬间僵在了嘴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的在脑袋中炸开了一般,散落的零星火花布满全身,致使整个人都处于无比紧绷的状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人如此厚脸皮,第一句台词竟是这个。努力整理好心里杂乱的情绪,却又到了他说下一句台词的时候。

“你知道吗,我喜欢喝粉红冻奶?”

Krist原本坚定的眼神变得犹疑,声音也是越来越小,由最初的一鼓作气几乎变成喃喃自语,整个人呈现出一股微微不自信和小小期待的状态。

这,分明就是当年P'Arthrt。
不,分明是比当年的Arthit还要真实的Arthit。

溃不成军,形容他的心态。

“可以了,”似乎终于安定好情绪,Singto声色平稳的说出了这几个字,眼神轻轻扫了扫面前的四个人,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多做停留,“你们回去等通知吧。”

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也确实没有承诺些什么。

旗开得胜,才应该是并且确实是他的表现。

回到公寓里,冲了个冷水澡,渐渐平复下心中无名的火气。

在书架上拿了本书,抽出夹层里的一张报纸,纸质微微发黄,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了。

打开它,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硕大的字眼。

“著名演员Singto Prachaya插足同公司Krist和Praewnunn恋情,男男cp究竟应不应该被原谅。”

紧紧闭上眼,那天的一幕幕历历在目,是他此生最不愿回忆却又反复出现在噩梦中的场景。

【OT】My youth is yours


第一次写OT。
哥哥弟弟那么可爱,希望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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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

“陈炳林跟赵贵金现在在交往吗?”
声音有些矫情的中国小姐姐尽管在努力克制,但显而易见她对这个问题也有很大的兴趣,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这对。

听得懂中文的Ohm顿时有些心乱,转头看向身边还在状况外的哥哥,傻乎乎的摆弄头上的发箍,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问题有多难缠。

直到小姐姐把问题翻译了一遍,Toey默默放下刚刚还在乱动的手,停顿了两秒,于是,直播间里的气氛瞬间有些静默。

“Ohm来回答吧。”

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能插科打诨过去的问题,却偏偏要推到一个半大孩子身上。而自己,居然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Ohm内心微动。

哥哥是知道的,自己想要公开已经很久了。

“就,真的在交往啊。”

说完这句话,便迅速扭头看向身边的Toey,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然而,意料之中,那人笑的极其不自然,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最后不得已,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示意赶紧圆回来。

掩了掩瞬间昏暗的神色,装作乐呵呵的样子,“就像好兄弟一样在交往。”

“啊,好兄弟一样在交往...”

已经听不清主持人再说些什么了,一颗心酸酸涩涩,恍恍惚惚的。也幸好直播很快结束了,他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没有被粉丝发现。

从直播间里出来,Toey注意到某人的情绪明显有些低沉。本来就是小孩子,有什么心思都展现在脸上了,从来不懂得隐藏。

“Ohm,你不开心吗?”
主动搭上了他的肩膀,身高差距导致有些吃力。

“没有啊。”
那人抬起头,戴着牙套的笑容显得很勉强。

“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我知道,”不动声色躲开搭在肩膀上的手,“哥哥小心点,不要再被粉丝拍到了。”

说完这句话,Ohm突然眼眶有些发酸,似乎隐隐有泪水即将夺眶而出,顿时慌乱不已,躲开哥哥看过来的视线。

“我先回家了。”

于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生怕再看一眼那人,就会忍不住像小孩子一般躲进他怀里撒娇哭泣。

Ohm对于年龄这件事,一直很在意。虽然偶尔会仗着年纪小对哥哥胡作非为,但更多时候是希望能像顶梁柱一般为那人撑起一片天的。

因而,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耍脾气,即便觉得委屈也不会表现出来,也幸得自己的身高争气,把那人拥在怀里时,有着切切实实已经成为担当的感觉。

但今天,有些控制不住。

那人明明已经决定让自己回答,却又在关键时刻扭头离去,像逃兵一样,最后自己还要狼狈不堪的收拾烂摊子。

委实憋屈又心塞。

回到家还没几分钟,就收到来自P'Toey的消息,问他有没有安全到家。在回复界面上停了半晌,连着打了几句话都删除掉,索性扔了手机,直接跑去浴室洗澡了。

罢了,就让自己任性一次吧。装成年人时间久了,也是会累的。

哗哗的水声基本上隔绝了外界,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纷乱不已。导致他根本没有空闲的精力注意到,家里的大门开了。

收拾好穿着睡衣走出浴室,却被吓了一跳。某人坐在沙发上,正翻看着自己的手机,嘴角噙着不明所以的微笑。看到自己走出来,抬头,笑容更深,眼角眉梢都是亮晶晶的笑意。

“Ohm都写好了为什么不回复?”

这句话提醒了Ohm,他进浴室之前写的消息内容没来得及删掉,还停留在手机界面上,于是被那人看个正着。

是已经回家的答复,还加了一个在此刻看起来特别蠢的笑脸,试图欲盖弥彰的掩饰自己正在耍脾气的事实。

“哥来做什么?”
忍住心底小小的雀跃,压下禁不住上扬的嘴角,摆出一副冷淡的面孔。

“来哄哄我们打滚撒泼的小朋友啊!”

“我不是小朋友!”

这句话触了Ohm的逆鳞,看着他即将炸毛的神色,Toey好脾气的笑了。

“好好,你是成年人了。”

一只手悄悄拉住Ohm的小手指,轻轻摇了摇,看起来像极了撒娇的样子。

下一秒,面色冷淡的陈炳林终是没崩住,紧紧把那个时刻都在撩拨自己心脏的小哥哥拥进怀里。靠着他好看的颈窝,感受着熟悉的气息,鼻子突然又有些发酸。

Toey回拥着他,感觉脖子那处变得湿漉漉的,不晓得是没擦干的头发落下的水滴,还是别的什么。于是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那人的后背,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公开吗?”

“不知道。”
声音变得哑哑的,听起来委屈极了。

“Ohm,我是没什么问题,但你喜欢演戏,是要进演艺圈的人,我不希望以后的日子里你都被贴着恶意的标签,你需要有足够的空间去追逐梦想。懂吗?”

他又何尝不懂。

人人都道,泰国民风开放,同性恋人比比皆是。但真正身处演艺圈,成为公众人物之后,公开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我不怕,我只想和你大大方方在一起。”

听着这人孩子气的话语,感受着他异常深刻的眷恋,Toey内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于这场是否会无疾而终的感情,他的信心与勇气,比之眼前这个自己还当做孩子的恋人,又是如何呢?

尽管第二天还有粉丝见面会,但刚刚和好的两个人又哪里有心思在乎这些。

一夜缠绵。

第二天,公司的车把他们急匆匆接走,还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没有分寸。两人相视而笑,有些事情便不言而喻。

因为兴致很高,见面会上两人玩的特别嗨,小动作也不断,Ohm更是借机占了不少便宜。

也是,好容易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爱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不会好好表现。

舞台上,趁着别人表演时,Ohm悄悄走过去,下巴靠在那人的颈窝处,双手紧紧搂着腰,耳鬓厮磨。

游戏时,嘴巴对嘴巴传透明的纸片,平日里柔软的嘴唇,此刻却生生被透明纸片隔开,看的他心痒痒。于是,
某人一个箭步冲过去紧紧把Toey固在自己怀里,那架势像极了在接吻。

这一系列举动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引来粉丝们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把气氛炒的极其热烈。

不久,透明纸片又轮到他们两个了,Ohm恶作剧紧紧吸着不放口,本是想多看看他的小哥哥如何表情扭曲的从自己口中接走纸片,却被那人幽怨的一瞥,霎时间有些失神。

于是,Toey却还没来得及去接,纸片却已经被松开,颤悠悠落在地上的同时,两个人的嘴唇也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Ohm大脑一片空白,看着那人还在闭着的眼睛,想起他对公开这件事的抗拒,下意识的动作就是要分开。

却不曾想,被一股小小的力量制止了。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背对镜头的地方,轻轻抓住了他的领口,阻止了即将分离的距离。

嘴唇就这样贴着,谁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更没有分开。

于是,偌大一个场馆,近一千的粉丝,不约而同的,足足噤声了三秒钟。

不知是谁啊了一声,似乎把大家唤醒了。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冲破天际,一波又一波不间断的传来。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手舞足蹈,有人在打电话表白,甚至还有人几近昏厥。

就像一场盛大的爱情仪式,这段时间里,她们爱上了别人的爱情,并且见证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结局。

事后他们如何解释已经完全不重要,对于这段感情,终于走向了彼此心照不宣的一步。可以放心的感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发自肺腑的爱意,不再怀疑其他别有用心的企图。

舞台上的人有些面面相觑,主持人想走上前把两人分开,被一些愤怒的粉丝制止了。

就这几秒钟,请让他们尽情的释放。

许是意识到时间有些久,领口那处泛白的指尖,终是松开了。Toey有些湿润的嘴唇有意无意的蹭过对方的脸颊,流连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不在乎连着麦能被多少人听见,不在乎千万双眼睛的见证,不在乎熙熙攘攘的人群,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及热泪盈眶的感动。

这一刻,唯一在乎的事,便是只有这一句话想对你说。






彩蛋

两人被经纪人硬生生拉下台,关在车里,等候处置。

“嘿,P'Toey,你是不是故意的?”

哥哥斜着眼睛瞥那人,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带着点不言而喻的意味。

【一年生】亏欠


#原梗:昨天的60秒赢10万,有删掉一部分。
昨天Singto拿了 Krist弄坏的 Micro CD,然后被问理由。Singt说他拿 Micro CD 出来是因为krist就不用给节目组赔钱了,拿钱来赔他就好了。 ​​​
#我太喜欢这个梗了,暗戳戳用到KA这儿了,应该没啥问题吧哈哈,反正都不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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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ongphop最近有些烦恼。

原本,公开了跟学长的情侣关系,也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调侃和祝福,接下来应该是羞涩又甜腻的蜜月期。

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感受到福利,反而总觉得,那人在躲着自己。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缘由。
在学校里偶遇,一派自然,当有人调侃时,暖暖学长明明害羞得红着脸却又闭眼撒泼不承认的样子,是无论如何都伪装不出来的。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两个的感情没有问题,Arthit学长这次没有无故吃醋,自己也没有再说什么以后想要儿子那种过分的话。

那究竟是为什么,学长不再答应自己的邀约了呢?

连着几次,吃饭旅行看电影打游戏统统被拒绝。要么是忙着写作业,要么就是今天太累不想出门,更离谱的时候还说要帮大二学弟辅导功课。

就那种半吊子的水平,找他还不如找自己这个一年生靠谱。

偏偏,那人还生怕Kongphop不相信,特地发过来学习的照片,凌乱的书桌,认真的背影,不同颜色的校服,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可越是这样,Kongphop就愈发觉得不对劲。

Arthit学长什么脾气,你如果敢误会他,他便能让你误会一辈子,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死都不会不向人解释,又怎会特地发照片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总觉得他语气中带着心虚,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末,Kongphop带着无数的疑问打电话过去,并暗暗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约他出来。

语气沉稳的问有没有时间,在对方拒绝之前,快速抢先说出了要求。

“我小侄女过生日,P'Arthit可以陪我一起去买礼物吗?”

果然,那边沉默了一会之后,凶巴巴的质问。
“你小侄女不是刚刚过完生日嘛!”

“我...”只想着尽快找借口拖他出来,却不曾想就这么露了馅,反应灵敏的接过了话,“我另外一个小侄女啊,你忘了我有两个姐姐嘛!”

于是,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
觉察到对方的犹豫,Kongphop心里是有些堵堵的。
尽管知道不是什么感情问题,但学长这么不愿意跟他出门约会,可是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

过了好一会,才传来那边的声音。
“额额额,明天八点半点见吧。”
明显的不情愿,应该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作罢。

挂断电话之后,Kongphop更是疑惑。平时十一点都嫌早,这次居然要八点半,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学长改了性子?

于是,心思敏感的大男孩又陷入了无止境的胡思乱想,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勉强进入梦乡。

同往常一样,学长气喘吁吁的赶到目的地时,Kongphop已经稳稳的站在那里。
长身玉立,气度不凡,就连等人都没有一丝的烦躁,硬是在这周身的一团热气中,生出微风拂面的清凉感,让人忍不住的接近。

“阿来哇,什么时候能换我等你啊。”
埋怨的语气,典型Arthit做派,明明是自己迟到,却还怪罪别人的准时。

原本有些焦虑的心,在看到来人的身影之后,终于平静下来。微笑爬上嘴角,整齐的牙齿,看起来帅气又阳光。

两人漫无目的转了几圈,进了无数个店,Kongphop却始终没有相中什么可爱的礼物,惹得学长有些不耐烦,频频抬手看时间,像有什么要紧事等着他一样。

“学长一会还有什么事情吗?”

“额...没有啊,只是你挑个礼物为什么这么慢。”

“没有中意的啊。”

Kongphop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一个音乐盒,看了两眼又摇摇头放下了。

Arthit哪里知道,这人就是故意磨蹭消耗时间,只不过想多在一起待着罢了。

最后,觉察到学长的耐心已经濒临边缘,Kongphop终于挑好了礼物,在某人发作之前,赶紧跑去结了账。
而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钟了。

“中午了,一起吃完饭再回去吧。”
Kongphop看似无意的邀请,眼神却在偷偷盯着对方的反应。果不其然,看到了某人为难的表情。
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明白,学长并不是在为难要不要一起吃饭,而是在想借口拒绝。

“还是不要了,我...我不太想吃东西,回去买点粥就可以了。”
说完,便匆匆转身,大步离去。

Kongphop在原地怔了一会,反应过来之后才追上去,跟他并排着走,表情有些阴晴不定。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走路都显得小心翼翼。

Kongphop确是一直在想,他的学长,到底是怎么了。

2.

Arthit最近有些烦恼。

倒不是感情问题。
三番两次巧遇,Kongphop布灵布灵闪闪发光的小眼神在巡视到他之后,便再也不会离开,就像长在身上一样,这哪里像感情有问题的状态。

也不是学业问题。
人人都道谈恋爱智商会下降,影响学业。可到了他这里,低两级的学霸男友居然可以辅导数学方面的内容,还不觉得惭愧,反而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那到底在烦恼什么呢?

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在粉红冻奶店门口转悠了两圈,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口水,最终还是恹恹的离开了。

没错,此刻Arthit最大的烦恼是,缺钱。

前几天,被邀请去Tum学长家里做客,看到他新入的钢铁侠手办,正是自己嫌贵没有买的型号,于是稀罕的不得了,翻来覆去的摆弄。

这一玩不要紧,太好的东西就是太脆弱,一个不小心,就掉在地上摔坏了。

尽管Tum一直在安慰他说着不要紧,粘上就可以,但谁又会希望自己珍爱的手办被涂上满满的胶水。

在对方重复了又重复不用他赔之后,Arthit暗暗下定决心,再买一个新的还给他。粗粗算了一下,也就是两个月地生活费,挤挤还是可以出来的。

回到家,赶紧查了查自己几张银行卡的余额,发现还差了一千左右。

只能等到家里给打生活费的时候再还了。Arthit脑海中浮现了自己吃土的场景,一时间有些崩溃。

于是,接下来德日子,便开始了贫穷悲惨的生活。

金不换猪肉饭吃不了,粉红冻奶买不起,每餐只能去食堂里吃最便宜的盖饭,还省了晚餐。美其名曰减肥,实则还债啊!

晚上饿着肚子从睡梦中醒来时,Arthit总有种恍惚的感觉,半梦半醒,不知所云,快要被折腾疯了。

当然,最痛苦的还不是这些。

他的小男友Kongphop,每天都在变着花样的诱惑他。

学长,今天一起看电影吧,今天一起吃牛排吧,今天一起吃烤鱼吧,今天一起喝星巴克吧,今天一起出去旅行吧。

自己向来是遵循AA原则的。
你请吃饭我便买电影票,你买门票我便出车费。
在他看来,这才是正常的恋爱关系,不牵扯金钱和利益,纯粹美好。

所以,Kongphop的这么多邀请,他目前是一次也去不了的。

尽管对方是无意之举,却也令他火大的很。因为自己不光要抵住诱惑,还得想出各种理由来应付那人。
有一次甚至喊来Not变了发型穿上大二学生的校服来配合拍照,想想都觉得丢人,传出去他大当家的面子往哪儿搁!

“我说你至于吗,”Not对他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不得不配合却又十分抗拒,“据说Kongphop家里条件挺好的,也善于理财,积蓄肯定不少,你借他一点不行吗。”

“这怎么行,我可是学长,怎么能借学弟的钱,”Arthit理直气壮,嚷嚷着反驳,“再说,我借了他的钱,他肯定找各种借口不让我还了,我不想欠他。”

“那我们的钱你怎么也不借?”

“拆了东墙补西墙没啥用,再说了,就你们这月光族的性子,月底都撑不到哪有钱借给我。”

“额额额,你说的都对!”
Not无可奈何,任由某人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又埋怨自己发质太硬发色太深。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当Kongphop再一次邀请他一起出门买礼物时,他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了。

思忖了半天,想着陪对方买礼物应该不需要花钱,便只好同意了,还暗戳戳留了点小心思。

“呃呃呃,明天八点半见。”

他在想,八点半见面,抓紧时间买,就可以不用一起吃午饭了,也不用在自己干瘪的钱包里再抽出那所剩无几的生命了。

所以,一起逛街时看着Kongphop漫无目的的样子,是有些揪心的。照他这样的逛法,一天也买不到礼物啊。于是不停地看着表,一是确认时间,二是提醒对方自己已经不耐烦了。

结束之后,在自己拒绝了Kongphop的午餐邀请时,他就已经觉察到对方似乎有些生气。
也是,三番两次邀约无果,水到渠成的午餐也被生硬的拒绝,任谁都会生气。

但Arthit此刻实在顾不上恋人的这些小心思,连安慰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对方拽去了高档餐厅。

Kongphop啊,等我还了债,再好好补偿你。Arthit在心里默默说。


3.

回到家,中午吃了难咽但便宜的盖饭之后,便瘫在床上无所事事。依照平时,他要么出去和狐朋狗友们一起浪,要么跟他的小男友躲在这空调屋里调调情,充实的紧。
而现在,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便也就没有了思淫欲的力气。

“咚咚咚”
敲门声引得Arthit心里暗暗骂娘,不晓得是哪个没眼色的家伙在这时候叨扰他。

阴沉着脸去开门,看到的确是Kongphop泛红的眼眶。

紧接着,瘦削的身子就靠了过来,脑袋枕着自己的肩膀,看起来脆弱的很。

“我思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得罪学长了,所以过来寻个答案。”
声音带着鼻腔,又刻意营造了委屈的尾音,好听的要命,却也撩人的要命,撩的Arthit心软的化成了一滩水。

“哪里是你的错,我自己有些累而已。”
Arthit别扭的安慰着啊。

“学长是不是怕公开了之后别人异样的眼光...”

不曾想他会歪到那个方面去,Arthit微微叹了口气,“不是,你不要多想。”

Kongphop知道自己一时半会也得不出答案,索性不再开口,而是尽情享受来自学长少见的温柔,嘴角偷偷的弯着,刚才那显而易见的委屈此刻到有些假。

由于天气太过燥热,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已是满身的汗水。大概是下午也不打算出门了,Arthit跑去浴室洗澡,哗哗的水声惹得Kongphop心猿意马。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际,学长的手机响了。

本是不打算偷看的,抬眼瞥过去却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内容。

“暖暖啊,我听Not说你最近在省吃俭用为了还手办的钱。哎,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学长工作了这么久,还差你这些钱啊,别再委屈自己了。”

短信看完,Kongphop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了解的差不多,也知道了学长这些天的反常行为。

说不出的滋味在心里头蔓延。
可以理解学长不告诉他的原因,但就是的,有些无法原谅。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徒步走了半天,还是没能进入他心里那道门。Not他们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却被瞒的干净,倒像是个外人了。

“学长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隔着浴室的那道门,Kongphop沉着嗓音问。

“没啊。”
看不清里面的人什么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声音,理直气壮,没有半分心虚地样子。

“嗯,老师喊我去帮忙,我先回去了。”
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把身后那人伴着水花的声音一股脑抛下。

Arthit从浴室里走出来,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对于那人问的话也是没搞懂。抓起手机翻了翻,想要从中找出什么线索,于是看到了Tum学长发来的短信,却是显示已读的样子。

瞬间脸色一变,也明白了Kongphop急匆匆离去的缘由,估计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吧。

Arthit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人的头像,犹豫着要不要发个Line解释一下,手指按上去,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是说自己一直把他当学弟不想借他的钱,还是说害怕他不让自己还了?思来想去,怎么说都不合适,于是便不再理会。

Kongphop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他自己想开了,就会主动过来。被宠惯了的学长,如是想到。

然而,三天了,Kongphop一直没有再联系他。仿佛已经不在意,穷的叮当响的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吃土的份上。

人往往就是这样,还没有拆穿时,死死瞒着硬是不让他知道;一旦被发现了,却又迫切的希望他来帮助自己。

我需不需要你的帮助是一回事,你管不管我又是另一回事。

于是,他善解人意的学弟,很有骨气的没再管过他。

下课了之后百无聊赖的待在寝室,纠结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慰问一下。
毕竟自己不对在先,他耍一下小性子也是应该的。
但如果自己不联系他,难道他就真的一直不理自己吗?Kongphop是已经厌烦了自己无理取闹爱生闷气的性子了吗?如果是这样,自己打过去又有什么意义。

就像两个小人在脑袋里大家,使他烦躁的不行。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一瞬间有些惊喜,本以为是Kongphop的,但听着那声音,快速又急躁,明显不是那人淡然的风格,于是心又落了下去。

神色央央的前去开门,一张疲惫又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K...Kongphop?”
尽管在努力控制面部表情,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泄出了丝丝笑意。

那人却没有笑,而是面无表情的把手里偌大的盒子放在地上,转身就要离去。

“这是什么?”

这次,Arthit再也没有放弃机会,而是紧紧抓住那人的手腕,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恶作剧的心思爬上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手指顺着对方手腕的纹路向下滑,在触到指尖时,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这是他们第一次牵手。

Kongphop终于转过身,有些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脸色已经不自觉的完全缓和,眼神虽然还是倔倔的,但早已生出无奈的笑容。

他拿学长从来没有办法,从来没有。

“进来吧,给我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敢撩不敢当的学长又一次想要趁机逃开,不曾想,欲要送开的手却被那人紧紧抓住。

“P'Arthit,如果我进去了,你可就不止牵我手了。”
这人话里有话,羞得学长不行,自己哪里有他说的那么不矜持!

“放心,爷不会强迫你做别的。”
用力把那人拉进来,眼神却早已虎视眈眈的盯着他手里的盒子。

应该是吃的东西吧。
饿了好几天,吃了这么多难吃的盖饭,是该有个人来犒劳犒劳自己了。

乐呵呵的打开盒子,正准备大吃一番。却在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之后,硬生生怔住,以至于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

是钢铁侠的手办,跟他弄坏的那一款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个完好无损。

“你这三天是去买手办了?”
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

因为他知道,这个手办的价值,远远不在于它本身的价格。这款在泰国是没有卖的,而网上因着是海外的东西,也得花费好多天才能到。不知道这人辗转了几个城市,才用了三天时间就拿到手。

“嗯,我飞去中国香港买来的,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疲惫的神色,浓重的黑眼圈,在Arthit知晓了前因后果之后,看起来似乎变得更甚。

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在这样的学弟面前。甚至开始思索,自己究竟是哪一点,能配得上这般情深义重。

“Kong...我...”

“P'Arthit以后你的事不要瞒着我好吗,”Kongphop闭上眼睛,掩了掩疲惫的神色,再次睁开时,又恢复了灼灼眼神,深深的望着眼前人,“你瞒着我总让我感觉...自己像局外人,明明Not学长他们都知道的事情,我却被蒙在鼓里...”

撒娇的小狼狗总是让人没有抵抗力,因委屈而撒娇更甚。就像是软软的棉花,他每哑着嗓子说一句,就好似往Arthit的心里塞了一团,明明柔软的紧,塞到最后,却被崩的紧紧的,像是随时都要炸裂开一般。

一时间,内疚,亏欠,怜惜,爱意多重情感齐齐汇集在学长的心头,使他哭不得,笑不能。

“我没有把你当外人,我...我就怕你这样,什么都替我置办好,却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于是,就连埋怨都变的十分柔软,没有了半分Arthit教头的架势。

“没关系,学长欠我的,总比欠别人的要好。”

情动之下,Arthit也没有了什么理智,更别提矜持,脸色微红,闭上眼睛,冲着那人的嘴巴轻轻吻了过去。

只是嘴唇与嘴唇的碰触,却像蜜一般甜。

学长主动的吻,与自己主动的,就是不一样。

结束之后,Kongphop弯着眼睛和嘴角,盯着眼前的人儿好一会,直到那人被看的不自在,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早就说过,进来之后,学长肯定会行为不轨的!”

“是啊,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被调戏的Arthit佯怒着说出调侃的话,在触到那人温柔的像水一般的眼神之后,再一次羞得不行。

“这个吻是偿还吗?”

“这怎么够...”
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歧义太深。果然,意料之中看到那人脸上放大的笑容,眼底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这当然不够,每天都有才够啊。”

“嘿Kong,说正经的,”Arthit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不得不转移话题来拯救自己,“我会一点一点把手办的钱还给你。”

“嗯...”
有些意乱情迷的Kongphop似乎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还有机票钱!”

“嗯.”

“还有你打车的钱!”

“嗯..”

“还有你吃饭的钱!”

Kongphop终于耐不住这人的絮叨,缓缓抬起头。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嗯?”

“你肉偿一次就全部抵消了!”

“Kongphop!!!”










对了,朋友们有ins的跟我互关呀,刚刚开通粉丝少的可怜,也找不到同好,大家一起萌!

ins账号:zhenzhenhan520

还有啥事来着...忘了...记起来再说吧,大家晚安~

第一次玩微信体,果然很爽哈哈哈。




这次可能会有些不清晰,下次一定注意。




希望大家喜欢~~~




应该会有后续的,只要我没出坑。

【一年生】斯德哥尔摩情人(上)


病娇黑化炮
重度OOC预警
略变态预警
渣文笔预警
不喜勿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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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摇曳在精致的高脚杯,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血腥魅惑。一个清瘦的身形侧靠在旁边,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嘴角噙着不明所以的笑容,好像在等待什么。金丝边眼镜有些反光,挡住了大半张脸,无法看到眸底的情绪,所以分不清是耐心还是焦灼。

顺着视线看过去,灰色的床单上躺着一个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黑色的绸缎蒙住了双眼,手腕和脚腕被粗壮的绳子捆着,似是勒的太紧,绳子周围白嫩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还有微微的血迹。他眉头微皱,看来睡得并不安生。

“叮..叮..叮..”
等待的人终于不耐烦了,随手拿起旁边的叉子,节奏缓慢的敲打着杯沿。一下,两下,三下..声音越来越大,引得桌上烛光晃动的厉害,于是整个屋子都处于忽明忽暗的阴影中。

床上的人儿似乎被吵到了,眉头越皱越紧,动了动身子,终于醒了。

好痛。
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快要炸裂的头痛,刺激着脑部的每一根神经,甚至都有些恍惚,眼前漆黑一片。
是出现幻觉了吧。
自嘲的笑了笑,默默回忆着刚才究竟喝了多少,才导致现在这么严重的局面。
想伸手揉一下太阳穴缓解疼痛,扯了扯手臂,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了。
手脚完全被禁锢,勒的生疼,于是瞬间清醒,这才意识到,所有的感觉都是真的不是幻觉。此刻的自己,蒙着双眼躺在陌生的地方,像实验台上的小白鼠一般,内心冉冉升起一股无助和恐慌。

“暖暖学长你醒了。”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沙哑,还有些紧张。不知是那人刻意变了声调还是自己根本就不熟悉,面对这亲昵的称呼,居然没有意识到来者是谁。

“你是...”

“果然,你又把我忘了。”
那人似乎走近了,轻轻的一声叹息,萦绕在裸露的皮肤周围,引得Arthit一阵战栗。
感受到一只手来到胸前,轻轻抚摸着他的锁骨,细腻的触觉,知道那是来自好家庭的象征。突然,那只手开始不安分,顺着往下,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衬衫纽扣,碰触到了那两点凸起,轻轻揉捏。

“你他妈谁啊,滚开!”
Arthit终于不再冷静,扭动身子离开他的掌控。顾不得思考这人的目的和动机,脸部肌肉开始抽搐,若不是被捆住了手脚,早就一巴掌扇过去。

“P'Arthit记起我了吗?”
那个声音依旧温柔性感,一副缱绻的姿态。却一只手扯着脚腕的绳子,硬生生把躲到角落里的学长拽过来,蛮横的行为与故作温顺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反差。

“让我看看你是谁。”
好让我出去之后狠狠地报复。
咬牙切齿的人,忍着背部摩擦的疼痛,死死的压抑住已经到嘴边的脏话,Arthit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默默的说着狠话,以解此时的怨恨。
冰凉的手指触到脸颊,动作缓慢的解开绸缎,像为女士戴项链的绅士一般,一点都不逾越。

重见光明,Arthit迫不及待的睁开眼,昏黄的烛光摇曳,映衬出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Kongphop?”

他知道他,而且印象深刻。
开学第一天就不服管教,不急不缓的站起来斜着眼挑衅,即便是被罚蹲起还笑的灿烂。
这样的一年生,很难不被记住。
Arthit本是打算重点培养他成为下一届教头的,却没想到这人心眼小到如此地步,居然绑架自己采取报复。
罢了,还是个孩子,姑且原谅他这次吧。

Arthit叹了口气,语调有些无奈。
“你在报复我惩罚你?”
没想到的是,那人却笑了,眼底藏着微微的怜悯,一闪而过。
“P'Arthit喝点红酒吧,或许会舒服一点。”
摇曳的血腥被端到跟前,靠近嘴边,Arthit撇过脸不去理会。
下一秒,杯子却不受控制的歪了,红酒洒满了他的口腔,下巴,胸膛,染红了半边衬衫。
因生气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白皙而壮硕,此刻格外的魅惑人心。

“这样也好,我来喂你喝。”
声音愈发沙哑,眼底的欲火也变得旺盛。Kongphop用牙齿咬开学长的衬衫,吮吸了一下皮肤上沾染的红酒,舌头挑逗似的微微打转,然后抬起头,满意的看到那人惊恐的表情,轻轻吻上那人的嘴唇。

这一刻,Arthit是真的慌了。
打骂他都可以承受,但他不能接受这来自同性的侮辱。
一边扭动着头挣扎,一边嘴里破口大骂,试图挣脱开所有的束缚。
于是,因着他的剧烈反抗,Kongphop没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却也没有恼,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意识到不对劲时,Arthit的身子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使不上半点力气。脑袋嗡嗡的响,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叫嚣。身体热的发烫,像一千只虫子在噬咬一般,心痒难耐。
“嗯...”
下意识的,发出了动情的呻吟。神志已经渐渐模糊。
感觉到似乎有人解开了手脚的束缚,微凉手指在身体上游走,所及之处留下片片姹紫嫣红。想要给他一巴掌,却可悲的发现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手。

“不要...求你...”
听到自己暗哑的声音响起,微微的颤抖,隐隐的哭腔,卑微的祈求。
内心的屈辱如同潮水一般涌过来,将心脏一寸寸的淹没,几近窒息。
在一个男人身下苦苦哀求,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未曾想象过的耻辱。

学长,乖~
Kongphop却没有听到一般,无动于衷。

Arthit做了一个梦。
梦里身处地狱的自己,被一个面目丑陋的小鬼实施酷刑,硬生生把身体撕成了两半,眼睛却依旧完好无损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清晨醒来,伴随着下身剧烈的疼痛,陌生的从未经历过的感觉。Arthit有些恍惚,似乎还没有回忆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直到Kongphop眉眼带笑的走过来,望着自己,阴郁而明朗。

下一秒,Arthit顾不得疼痛跑下床,一拳打在了那人俊俏的脸上,使上了全部的力气。随后,像是疯了一般,拳打脚踢,手脚并用的打在他的肚子上,打得那人身上没有一处完好,嘴角隐隐渗血血迹。
Arthit却像失去了控制一般,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冲着他的心脏就要扎下去。

被那人稳稳的抓住了手腕。

“好了,别玩过了。”
他的嘴角噙着血,眸底似乎也闪烁着血腥的味道,眼睛却在弯弯的笑。像嗜血的野兽,在吃饱了之后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看似温顺,实则危险至极。

室内的冷空气贴在皮肤上,微微的打颤,也使Arthit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犯不上因为这个人渣坐牢,甩开手中的水果刀,向门外走去。

“开门。”
因为昨晚的剧烈活动,声音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P'Arthit吃完早餐再走吧。”
“我说,开门!”
耐心已经到了极致,嘶哑的吼出来。
Kongphop却像没听到一般,慢悠悠的坐下来,喝着清淡的白粥,不理会他的话,眼睛里闪着狡黠而诡异的笑容。
“过来吧,不然你自己也开不了门,我有东西给你看。”

Arthit踹了两下门,发现结实得很。犹豫了一会,冷着脸坐到旁边,一言不发,等那人吃完早餐,绅士的擦着嘴巴。

“给我看什么?”

说完这句话,黑屏的电视突然亮起,Arthit顺着光线望过去,看了一会,死死咬住下嘴唇,拼命压抑与眼前的人同归于尽的想法。
就短暂的几分钟,足以击垮看似坚强的自己。视频里,是昨晚发生的事。
羞耻的画面,淫荡的声音,像魔咒一般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你想要什么?”
半晌,听到自己强装镇定的声音响起。
那人咯咯笑了起来,不带丝毫的掩饰,仿佛对拿捏自己这件事感到无比的有趣。
“P'Arthit想到哪里去了,我又不是威胁你,只不过想留个纪念罢了。”
“你想要什么?”
Arthit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字一句的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那....P'Arthit只要乖乖的就好...”




本来打算构思的故事一发完的,现在看来可能得分两三篇了。
黑炮是一直想写的,但拿捏不好度,就先这样吧。
梗比较烂,当然,有的时候老梗才带感哈哈。
接下来钢炮会更加苏一点吧,嗯,希望能写出来。




【一年生KA】亲情式爱情


偶然听到了许嵩老师的这首歌,突然想到的梗,就开始写了。

作者碎碎念预警
夹带盾铁私货预警
渣文笔预警
烂梗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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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清晨。

七点,生物钟准时唤起Arthit,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习惯性抬起手的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触觉,微凉的空气一点点侵蚀着皮肤,渗透到了心脏,直至慢慢冷却下来。

桌子上是已经买好的早餐,日复一日的豆浆油条,一如既往的商家标识。

两年,再喜欢的味道也该腻了,可偏偏,曾经体贴入微的那人,现如今却一点都意识不到。

是有过不同的。

刚住在一起时,Kongphop为了熬粥四五点就起床,每天变着花样做。Arthit一边喝着一边叨逼叨这里那里的缺点不足,却一点都不剩下。虽然味道不尽如人意,但至少温度适中,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固定的豆浆油条出现在餐桌上,一成不变,仿佛笃定了Arthit的口味不会改,就像笃定他会永远长情不减一样。

走进卫生间,Kongphop的用品早已换成平常的风格,冷色基调,干净简约。倒是花花绿绿的自己,显得格格不入了。

看着孤零零摆在台上的美国队长毛巾和漱口杯,内心涌出一股荒凉。

还记得,生活用品都是Arthit买的。因为Kongphop早早地制备好家具,让他觉得过意不去,于是自告奋勇要去买这些零碎的东西。

买回来分两套,美队是自己的,钢铁侠是Kong的,本以为这样便于区分,会受到表扬,没想到却被好一顿嘲笑。

“P'Arthit这是买了一堆情侣的东西吗?”

“才不是!”

“这分明是一对儿!”

“唔咦,乱说什么,钢铁侠和美队是朋友,才不是情侣!”

“可是...我们是情侣啊。”

“Kongphop!”

曾经恨得牙痒痒的调侃,许久不听,居然也会有些想念。

Kongphop毕业之后,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去读经济学的研究生,而是走上了家里安排的道路。

具体原因他不肯说,Arthit心里却门儿清,为此还大吵了一架。

“你怎么这么没有上进心,恋爱脑没救了!”
为了改变他的主意,Arthit刻意说难听的话刺激他。

“我只是回来帮家里的忙,这也是我父母所希望的。”那人不为所动,倔得像头驴。

“那这房子你怎么解释?”Arthit话说到这儿已经有些颤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想要痛骂却又舍不得。

“P'Arthit,我已经没办法再承受三年的异地恋了,”Kongphop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无奈如实相告,略带委屈,“家里的公司哪哪都不好,但有距离你近这一个优点,便足够了。”

“那你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喜欢的东西有千个万个,但加起来比不上你一个。”

有这样一个情话技能满点的恋人,真不晓得算不算得上是福气。

Arthit哑口无言,默默瞪了那人半晌,看着他有些泛红的眼眶,最终还是不忍心,走过去别扭的给了一个拥抱,以示安抚。

“Kong,我会内疚的。”

“那就补偿我吧。”

于是两个人就顺其自然搬到一起住了。

彼时刚经过一场度日如年的异地恋,和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

小别胜新婚,年轻的恋人,新鲜的爱情,无处发泄的荷尔蒙,躲在仅属于彼此的小窝里,说着难以启齿的情话,做着羞于见人的情事。

无聊时,Arthit喜欢躺在那人的怀里,听他讲M和May的曲折情路,深深的同情,却始终无法感同身受。

是有些不屑吧,把世间男男女女折磨至此的爱情,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多简单。

爱情多简单。
没想到一语成谶,现如今饱受折磨的自己,也算是遭到报应了。

今天不知怎么了,回忆起来就像陷入永动机的齿轮一般,刹不住车,没完没了。

实在没有胃口,转手扔了冷掉的早餐。似乎想到什么,跑去卫生间把所有美队的东西一股脑扔掉,心里才好受点。

然后整个人又瘫倒在床上,无所事事,导致心空的不得了,

是有多久没有出去约过会了,多久没有一起吃顿饭,多久没有好好聊聊天,多久没我精力充沛的做一次了。

Kongphop每天早出晚归,周末也没有休息的时间,只听说接了一个很难搞的项目,一旦做成会有很大的收益。

终究,自己还是比不过,家里的事业,父母的期盼,巨大的利益...

如此一想,比不过的事物太多了,究竟是谁给的勇气,让他曾经居然以为在那人心中,自己的位置是处于最顶端的。

胃部的抽搐唤回了Arthit的思绪,他蜷缩在双人床的角落里,疼的恨不能翻来覆去打滚,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一时冲动扔掉了早餐。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连耍脾气,那人一眼没看到不说,最后倒霉的却还是自己。

老毛病了,马马虎虎不规律的生活,致使胃病越来越严重,也去医院开过药,却总是忘了吃,所以也没什么效果。

在一起之后,偶然被Kongphop看到过胃病发作的样子,对他的反应仍然记忆犹新。

以稳重著称的校园先生一反常态的慌乱,居然要拿起手机叫救护车,好在被早已习惯的Arthit制止了,指导他拿出抽屉里的药,自己偷偷挑出几粒止痛的吃下,剩下的被攥在手心里藏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此时Kongphop的脸色有些僵硬,走向门口转手锁上门,回来后坐在椅子上盯着他,一言不发。

Arthit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就用被子蒙上脸,企图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一下子扯开,动作粗鲁,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犯什么病!”
Arthit最擅长虚张声势,假装生气,试图变被动为主动。

“犯胃病的是你吧。”
Kongphop气场强大,不为所动。

“神经病,锁门干嘛!”

“怕我等会做的事被人看到。”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到。

“你要...”

还没等他说完,眼前的人便迅速走过来,出其不意的扒拉开他的手,散落出几片没有吃完的药。

紧接着,二话没说,Kongphop拾起放进自己嘴里,喝了口水,掰过Arthit的头就贴了过去,把嘴里的药悉数全部灌进该吃的人的嘴里。

“咳咳..”
Arthit差点被呛到,药融化之后的苦涩刺激着味觉神经,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Kongphop本打算冷眼看着,却又实在不忍心嗜爱甜食的学长被苦得皱眉头,无奈递过去桌上的粉红冻奶,看他一口气喝下一半的样子,气也神奇的消了一半。

“你如果再不好好吃药,我就每次都这样喂你。”
气消了是消了,但该有的震慑一点都不能少。

Arthit缓过劲来,肺都要被气炸了,自尊心严重受损,大两岁的自己居然被一个学弟如此摆布,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于是转过身子,面子驱使着他不再理会身边的人。

良久,感觉到那人也躺了下来,从背后轻轻搭上了自己的腰。

灵活的手指伸进衣服里面,温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肚皮,一下一下轻轻揉着。

“P'Arthit,你要学着好好照顾自己啊,以后毕业了不在一块,你这样的状态,让我怎么安心啊。”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带着深深的叹息。

...

一滴泪水划过,Arthit回过神,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擦,剩下的便止不住的跟着流了下来。于是也不再制止,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淌。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铺,心痛的无以复加。

是他错过了。
任性小心眼闹脾气招人烦的他,不配拥有那么好的Kongphop,所以现在的种种,也算是因果循环了。

挣扎着起身吃了几粒止痛药,胃疼得以缓解,心却不知道该如何补上。

罢了,就这样吧,没有死缠烂打,没有痛哭流涕,至少在你面前是这样。既然你如此清冷决绝,我又何必摆出一副难舍难分的低姿态。给彼此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便足够了。

拨通了那个好久没有拨过却烂熟于心的号码,每一声“嘟”就像凌迟一般处置着他的心脏。

过了好久,那边才接通,熟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诧异和略微的疲惫,好像刚刚睡醒。

是了,他宁愿在公司睡都不愿回家。

“P'Arthit,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毕业时就跟他说过,以后不要喊学长了。他却不听,作为情趣,乐此不疲,以至于到现在还改不掉。

良久的沉默。

那边似乎意识到什么,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雀跃还是焦急。

“Kong,分手吧。”

总算说出来了。
从此以后,你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与我再无瓜葛。

那边沉默了一会之后,传来了滴滴的忙音。

Arthit苦笑了一声,眼泪差一点又夺眶而出。
分手,他却连一个正经的回复都不愿意给自己。

看了看表,距离他正常的下班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如果加班的话肯定还要更久,足够自己整理衣物了。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再见了,徒增伤感。如果搞得分手像电视剧里演那样,就恶俗了。

拖着病体收拾东西,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伤春悲秋的情怀。

“叮。”
突然被门铃声吓了一跳,Arthit有些意外,想着可能是Not他们来走访,于是费劲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瞬间惊讶,门外站着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脸色疲惫,气喘吁吁,往日的绅士风度消失殆尽。

“P'Arthit,我忘记带家门钥匙了。”
他似乎笑了笑,除了有一点狼狈,看不出与往日有任何的不同。

Arthit回过身子自顾自的收拾东西,没有接话。

“P'Arthit,我做的项目过了。”

“嗯,恭喜你啊,发家致富。”

“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P'Arthit今晚我们约会吧。”

Arthit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

“Kongphop,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什么手,我还没有同意。”

有那么一瞬间,Arthit觉得有些可笑,好像自己和那人的定位突然反了过来。

幼稚的说我不同意分手,傻子似的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哪像成熟男性精英人士Kongphop先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P'Arthit是不是觉得我这段时间冷落你了,所以生我的气。”

“没有...”

“别的先不要说,今晚一起吃顿饭好吗?”

“Kongphop...”

乞求的眼神,泛红的眼眶,Arthit最受不了这个。

“学长...”

“好吧。”

反正一顿饭也改变不了什么。
(哈哈我要剧透,我告诉大家这里是个flag,可怜的暖暖又要被打脸了哈哈哈。
对不起,我写虐写得有些难受,请允许我精分一下下。)


有名的西餐厅,钢琴曲,烛光晚餐,上等的牛排,天价的红酒。

这散伙饭吃的还真值。
Arthit压抑下内心的隐隐作痛,偷偷给自己找乐子转移注意力。

“P'Arthit,我的那个项目成功了。”

“说了两遍了,有这么开心吗?”
小声的,略带埋怨的,不由自主的,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也跟我没关系好吗?”
虽然知道语气不应该这么冲,但始终忍不住。最后一餐了,能不提你的项目吗,比我重要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默默压下想说的话,狠狠的咬着嘴里的牛肉,并不觉得跟自己吃1000猪的牛排有什么区别。

那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铃铃铃..”
终于,Kongphop的手机响了,他如释重负的样子,仿佛等了很久,一瞬间就接了起来。

Arthit撇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Hello...”
小声的说着,好像有意避开眼前的人。

Arthit心里升起一股酸涩,又有些不满。不想让人听到,去外边接不行吗!

“找你。”
Kongphop把手机直愣愣的递过来,脸上有种复杂的表情。

“谁啊?”他还在刚才对眼前人的腹诽中没有走出来,拿过手机,漫不经心的问。

“我父亲。”

Arthit吓了一跳,堪堪没把手机扔出去。

“你好,叔叔。”
双手端着电话,以示尊敬。

对于这个父亲,Arthit可是深刻领教过,也由此知道Kongphop这严于律己的性格是如何培养出来的。

一顿饭的功夫,能把两个人的原本就不够坚定的感情搞得分崩离析,如果不是Kongphop的厚脸皮,可能真的早就分开了。所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带自己见过他的父母,生怕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Arthit啊,你跟Kong的事我不再反对了,祝你们幸福。”
一句话砸下来,把接电话的人搞的懵懵的,还没等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断电话,传来阵阵忙音。

瞪着眼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Kongphop,在安静的西餐厅里,面目狰狞,用教头的音量吼了出来。
“怎么回事?”
他真是气疯了,这一天感觉自己像傻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我跟父亲订的协议,如果能签下项目,他就不再反对我们。”
Kongphop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笑容蔓延出来,牵动着的嘴脸,点亮了整张脸。

“你这大半年都在忙这个项目?”
“是。”
“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想给你惊喜。”

说完,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小盒子,包装精致,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盛戒指的。

无视学长的复杂的表情,Kongphop神色变得郑重,“当初订完协议,一时冲动跑去买的,就等着现在这个时候给你了。”

Arthit顿时五味杂糅。
这是怎样一种感觉?
绝处逢生。

在这段感情中,他是第一次受委屈。
胡思乱想,患得患失,无所适从,所有爱情里应有的苦楚都尝了个遍。尽管Kongphop不是故意的,却始终难以忘怀。

于是,在得知自己仍然是那个被捧在心尖尖上爱的人之后,放肆的小心思又开始在心底滋长。

“我不要!”

突然的翻脸,令Kongphop有些没回过神,楞楞的看着他的学长。

“你为什么不做早餐了?”

“为什么没有Kiss goodbye了?”

“你为什么不逼着我吃治胃病的药了?”

“你...你为什么不说那些无赖的话了?”

一连串的问题蹦出来,甚至到最后Arthit都不知道自己问了什么,就只是红着脸撒泼打滚,想要把这些天受尽的委屈发泄出来。而每一个,都砸出了Kongphop更深一层的笑容。

原来,他的学长这么的口是心非,明明喜欢的要死,却总是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一字一句一条条的解释,乐在其中的样子。

“Kiss goodbye每天都有,只是你睡得跟猪一样怎么可能知道。”

“早餐我做的太难吃了,不忍心再看你吃。”

“我没时间管着你吃药,但每天晚上都会有暖水袋帮你敷肚皮,最近特地学了一套中医的按穴疗法,还没来得及给你按。”

“那些好听的话...我每天都在心里说。”

看着Kongphop愈发浓烈的笑容,Arthit羞得恨不能钻进桌子底下。

自己刚刚都问了些什么啊,太羞耻了,太沉不住气了,太不矜持了!

趁着他的学长害羞的空隙,Kongphop掏出一枚亮晶晶的戒指,拉过那人捧着粉红冻奶的左手,眼神闪闪发光。

最终还是戴上了。

左手无名指的位置。

预示着什么已经不重要,以后的路怎么走也无所谓,像交换信物一般,Arthit也从里面掏出另外一枚戒指戴在了对方的手指上,就当是两个人秘密的完成了一场小型婚礼仪式。

一切尽在不言中。

有的时候,两个人仅仅看着彼此,足以胜却世间所有的语言。

然而,我们的作死小能手Arthit又开始破坏气氛,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喂,Kong,我还有个问题没有问。”

“嗯?”

“你为什么不用我买的钢铁侠毛巾和漱口杯了?”

“...”

果然,他沉默了,没有原因,他就是不想用

Arthit有些丧气。
“你嫌弃它们幼稚是吗?”

“不是...”

“那为什么?”

“...”

“为什么不用啊!”

“我...我听说,钢铁侠是受...”

...
...
...

“哈哈哈...kong你好cute...哈哈哈...”

【一年生】瘾

今天过生日,更一篇一直想写的吃醋文,就当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啦。

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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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Arthit的房间仍是漆黑一片,环绕在周围的灯光下,暗示着房间的主人放纵且不规律的生活。

Kongphop孤零零站在阳台上,手指夹着的香烟已经快要烧到头,他却似乎并无察觉,只抬着眼睛专注的望着对面的阳台,期待那个身影能不期而遇的出现,板着脸喊他回去睡觉。

已经连续几天都是这样了,Arthit忙着毕业,参加各种聚会,每天早出晚归,根本看不到人影。他们两个甚至好久都没有通过一个电话,更别提好好在一起吃顿饭了。

Kongphop细腻的小心思又开始作祟,没理由的感觉Arthit学长在躲着自己,却连打个电话询问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他在忙,不方便接电话。

就在这愣神的功夫,听到楼下有一阵喧哗。Kongphop低头看过去,熟悉的身影在一辆车上跌跌撞撞的走下来,低着头也不看路,步伐还紊乱得让人担心。
正准备下楼,把他接到自己这里来照顾,却转眼看到Not学长一把搂住那人的腰,将他固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进了门。

随后,期待了好久的灯终于亮了。
然而,Kongphop那颗悬着的心,却迟迟不肯放下,还更多了一层担忧。

Not已经在那里待了半个小时,却始终没有出来。他们都喝醉了...

胡思乱想侵占了整个脑袋,Arthit学长面色绯红的醉醺醺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Kongphop最终没能忍住,换上衣服,还不忘洗手刷牙把残留在身上的烟味尽可能除掉,然后匆匆赶去了对面的寝室。

气喘吁吁的爬上楼梯,拿着Arthit学长给他的备用钥匙,打开门,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不由得慌乱不已。

Not学长正拿着毛巾,认真的擦拭着Arthit脸上那些喝醉了呕吐出来的污秽物,神色郑重而虔诚,眼睛朦胧而深情,分不清是醉酒,还是醉了眼前的人。

许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Not转身看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看似想开口解释,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Not学长,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Kongphop笑了笑,走过去接下他手中的毛巾,不动声色的下了逐客令。

“Kongphop...”Not欲言又止,有些强硬的看着对方询问的神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明天九点有毕业论文的答辩,你别忘了喊他起床。”

“好,谢谢提醒,我会控制好他的起床气。”
似是无声的炫耀,惹得本就不快的Not神色一凛,迎上Kongphop含义复杂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的笑了。
罢了,晚了一步也终究是晚了。于是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寝室。

待他走后,Kongphop面色冷了下来,重重的关上门,还不放心的反锁上,用脚狠狠踹了两下发现结实的很,才就此作罢。

是有多久没体会过这种恐慌的感受了。

Kongphop自小被娇惯着长大,生长环境优越,更是家里的老幺,想要的东西总有人会帮他拿到手,没有什么好争抢的。因而被教养得彬彬有礼,从来都是得体而绅士。
冲着门撒气这种行为,没想过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发完脾气,意识到自己的莽撞,Kongphop有些后悔,生怕吵醒正在睡觉的某人。抬眼看过去,Arthit躺在床上没有动静,应该是没被吵到,于是放宽心,揉了揉仍在紧绷跳动的太阳穴,缓缓走了过去。

坐在那人旁边,心跳突然快得一塌糊涂,也酸得不能自已。

一年了,两个人磕磕绊绊的走过了四个季度,一个轮回,这么长的岁月。现在坐在他旁边,居然还能像刚开始那般,悸动而脆弱。

用眼睛勾勒着Arthit侧脸的线条,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甘之如饴。

Arthit学长,没有你,我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吧。
就像毒品,吸过之后,便会就此沦陷,万劫不复。


2.
早晨的起床伴随着剧烈的头疼,Arthit皱着眉头寻找那个吵着他的声音来源,却一个不留神陷入了一谭的水汪汪,定睛一看是Kingphop的眼睛。

“嗷嘿!Kongphop你怎么在这里?”
惊喜的神色溢于言表,待到神智恢复过来,才想起自己似乎正在单方面跟眼前的人冷战,于是下一秒语气又变得僵硬了,“为什么睡在我的房间里?”

Kongphop原本火热的心,在触到那人冷冰冰的眸子之后,也瞬间冷却下来。

“你昨晚喝多了,我来照顾你。”

“你来干嘛,Not他们呢?”

如果此刻Arthit提的是除了Not以外的任何一个名字,Kongphop都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可是偏偏,经过昨晚那一幕,这个名字成了他的禁区。

Kongphop先是一言不发,拿起桌上的豆浆和面包,放在床头柜上。看到那人不理会,才开口,头一次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跟他讲话。

“他应该去交毕业设计了。”

这句提示使得Arthit幡然醒悟,经过昨晚的折腾,全然忘了今天毕业设计的事情。他还有太多事情没来得及做,本想着早点起床收拾一下,可转眼一看表,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该死的Kongphop,一定是故意这么晚喊他起床的吧,以报复自己这几天冷落他。

脑袋做着高速运转,思考如何才能在半小时后做完所有事情,正值焦头烂额之际,听到旁边神色冷淡的人缓缓开口。

“饭已经冷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已经帮你熨好了,毕业设计谢辞和名字也模仿你的字迹补全了,装订也完成了,书包什么的都收拾好了。现在是八点半,你起床收拾一下吃点东西赶过去,想要见到你的Not顺便去做答辩,应该还来得及。”

这段话听的Arthit一愣神,翻身去看书包,果然一切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没有一点遗漏。恐怕就连自己也不能把这一桩一件做的如此细致。

“额...谢了。”
别扭的道了谢,便起床洗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不是自己刻薄无理取闹,只是Kongphop前两天的所作所为,实在太令人发指了,让他短时间内不能原谅。

短暂的收拾后,Arthit风风火火的拿起书包出门,临走前瞥了一眼神清气爽,坐在书桌旁边看书的Kongphop,内心升起一股挫败感。明明自己才是大四毕业即将进入社会的学生,可这一对比,这人却显得更成熟了一些。


3.
Arthit走后,Kongphop扔掉没有翻过一页的书,躺在床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里还残留着学长的体温,被子上还残存着下他流过的口水,甚至用他身体印下的轮廓还未完全散开。明明这人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明明在他的身体各处都留下过自己的痕迹,却始终没法掌控他。

他的心思飘忽不定,他的爱似是而非,Not学长还如此情深义重,自己又凭什么留住他呢?

Kongphop好像一瞬间又回到确定关系之前,那段黑暗又痛苦的日子。与之不同的是,现在的自己得到过,品尝过他的美好,所以更加无法放弃。

从抽屉里翻出几瓶啤酒,就在这儿浑浑噩噩的躺了一天,也没吃东西,困了就睡,渴了就喝酒,醒了就胡思乱想。
每每想到他的学长要离开他,投入别人的怀抱,会害羞着牵起别人的手,瞪着眼睛望着别人,神色尴尬的邀请别人约会,闭着眼睛等着别人的亲吻,他的心就像有一万根刺穿透,痛不欲生。


4.
夜色已经降临,房间内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唔咦,Kongphop这臭小子走的时候都不知道给我关门。”
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Kongphop却已经没有力气翘起嘴角,强颜欢笑了。自己在他那儿是臭小子,别人在他那儿就是可以照顾人的成熟人,这怎么想都不公平。

突然亮起刺眼的白炽灯照得眼睛生疼,Kongphop皱起眉头用手挡着光,然后听到一声粗犷的尖叫。

“Kongphop,你躺这儿吓唬谁呢!”
Arthit被刺鼻的酒气熏得皱起了眉头,摸了摸受惊的胸口,心有余悸的喘着气。

Kongphop终于适应过来白色的灯光,抬头看向逆光站着的学长,心神恍惚。

这人,还会发光,可真像天使啊。

“你喝了多少?”
Arthit觉察出他的不对劲,神色开始紧张起来。

“你去哪儿了?”
好久不说话,一开口,声音是哑哑的。

“去答辩,然后跟Not他们聚会去了,你怎么没回家?”
Arthit说完,还顺手摸了摸Kongphop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发烫。

Not,Not,又是Not!
嫉妒使得Kongphop快要发疯了。跟Arthit在一起,他压抑了太久。每一次吃醋都藏在心里,每一朵桃花都让他如临大敌,现在可好,似乎身边的每个人都对Arthit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或崇拜或宠溺或爱慕,这让他如何自处?

于是,下一秒,原本没力气的身体就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拉过那人伸过来的手腕,一个侧身紧紧压住了他,酒气四溢,冲击着两人紧张的神经。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抗拒的神情,Kongphop喉咙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Arthit倒显得格外淡定,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也不生气也不恼。他了解这人,此刻就算是醉意盎然,却也仍然什么都不会做。
Kongphop每次喝完酒跟自己亲热的时,都会反反复复刷牙,确保口中没有味道时才进行下一步,不让自己有半点不适的感觉。这样酒气熏天的环境,就算自己乐意,他也是不舍的。
就当是有恃无恐了。

果然,看着那双燃着火苗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他半晌,最后还是无奈转移了视线,向旁边瘫倒过去。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呢。”
Kongphop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呆滞。

“不回来我住哪儿!”
Arthit没好气的回答,并不知道这人如此强烈的反应是为了什么,单纯的几天冷战应该不至于。

“你没跟Not学长跑掉啊。”

“你在乱说些什么啊?”
这下Arthit是真的懵了,为什么把Not牵扯进来了?

“Not学长他...”,幸好Kongphop意识尚存,及时咬住嘴唇,把即将出口的话堵在了嘴里,拐了个弯说了出来,“你老跟他在一块...”

他的Arthit学长傻傻的,真好。

“你就为这点事吃醋了?”
Arthit虽然板着脸,语气也生硬,眼睛却亮晶晶的,看起来似乎在偷笑。

“嗯...”

“吃醋这么大反应,丢不丢人啊。”

“嗯...”
无力反驳学长的责备,Kongphop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宣判。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那人长叹了口气,一个黑影凑过来,然后嘴唇上有了软软的触觉,是学长的吻。

那一刻,Kongphop真的差点哭出来。

再也不管什么酒气重了,激烈的回吻着他,灌输了所有的感情,多想让他也品尝一下,自己刚刚经历的五味杂糅。

如果我们两个灵魂互换一天,你就能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了。


5.
结束了刚刚那个吻,Arthit还有些不自在,背着Kongphop躺在床上,按着手机,掩饰心中的紧张。

“Arthit学长,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
良久,Kongphop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忐忑的等着答案。
当下还是有些不安的,他怕学长回答他关于异地恋不现实等问题,毕竟自己晚两年,这些他将无法反驳,

“我听从你的意见,签了离家近的那个公司,这样距离学校就是很远的路程。”
Arthit放下手机,背对着他回答道。

“嗯,我知道。”

“我们一个月大概只能见一次面。”

“是...”

“我们成了最不靠谱的异地恋。”

“我知道...”

然后就是沉默,长久的沉默让Kongphop的心一寸一寸的变凉。

“既然你都知道...”Arthit转过身子面对他,声音再次响起,直视着对方,郑重其事的问,“那你为什么还让我选那个公司?”

“哈?”
Kongphop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呆楞楞的看着眼前的学长。

“我问你为什么不建议我选离学校近的,反而让我选那么远的地方!”
学长声音加大,看起来真的有些生气,但还夹杂着其他不明朗的情绪,就这样看着Kongphop。

“我...我觉得你离家近更方便,而且那个公司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益处...”
Kongphop因为不确定学长的心思,说话都有些不自信的结巴。

“这些我比你知道的多,”Arthit突然有些说不出来委屈,替眼前这人委屈,费尽心思为自己好,自己却由着小性子折腾他,“可我就是想离学校近一点,离...近一点!”
最终还是说出来了,在他看来难以启齿的情话。

Kongphop确定没有听错,那模糊的字眼,分明就是“你”。

嘴角的笑容像纪录片里五秒钟内绽开的一段花儿一样,就好像此刻,谁也体会不到他无与伦比的幸福,就连眼前人也无法。

“Arthit学长,我相信,异地恋对我们来说,是更好的感情催化剂。”

我只能让你做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因为有了你,我就永远是最幸福的那一个。






对了忘了说了,答辩是按照我们学校的规定,并不知道泰国什么情况23333